在卡洛斯陷入暴动状态后,属下寻机用注射枪往他的颈部安入一枚芯片,用以检测各项身体数值。

宁宴进入封闭室不久,守在外头的军雌们很快发现,各项居高不下的数值有了向好的趋势。

半日后,光屏上的数据大多已经回落至标准线左右。直到屏幕一花,随后彻底黑了下去。

这意味着上将已经清醒过来,并取出了颈部的芯片。

因此,凯度十分有先见之明地提前准备好封闭室内可能需要的物品。

果然,不久后,卡洛斯就通过备用终端发来消息。凯度立刻令机器虫将各种东西运往休息室——这个阶段的军雌,对自己的雄虫有着强烈的独占欲,他可不敢让其他雌虫的气息沾染上去。

如今的封闭室已经被收拾过,一扫原先的狼藉,墙上地板上的血迹都被清理干净,甚至软硬适中的床垫,都是后面搬进来的。

“这些都是凯度中校在负责吗?”宁宴想起进入封闭室前看到的凯度的模样,不由得感叹一声,“他这段时间也辛苦了。”

卡洛斯动作一顿,抬手把趴在胸口处的雄虫往上提了提,抱到自己面前:“您为什么要提起别的雌虫?”

宁宴眼中浮现出一抹疑惑,卡洛斯又贴上来。

他糊里糊涂地让军雌亲了,分开后,听他道:“不要提起别的虫,好吗?”

宁宴还是没懂他的思路,下意识问:“怎么了?”

“您不是为我来的吗?”卡洛斯几乎与他鼻尖相抵,呼吸交缠在一处,“那就不要分出心思去想旁的虫了。”

进行过抚慰后,他们隐隐之间建立起某种微妙的链接,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情绪波动。

此时,卡洛斯的情绪似乎……有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