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走进这间封闭室,自然能够料想到之后可能会发生什么。
但回想起卡洛斯出征前的那一夜,倒退回去,可想而知,当时他的精神海状况就不容乐观。那种情况下都能坐怀不乱,宁宴忽地担心起来:难道卡洛斯也不知道怎么抚慰?!
可是他自己甚至连理论知识都没有啊!
宁宴手上的动作一僵,犹犹豫豫地低头,打算先接个吻,看看卡洛斯作何反应。
宁宴啄一口,见卡洛斯没有动静,于是试探着舔了舔他的唇缝。
原先安静的卡洛斯忽地按住他的肩,欺身吻上来。
这个吻比从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急切而热烈。
后背抵上了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宁宴被撷住了呼吸,本就迟滞的思维更是转过不来,还以为那是墙壁。
但它能够严丝合缝地贴合自己脊背的弧度,甚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宁宴在疾风骤雨般的吻中艰难地抬头,借着微弱的光,猜出了背后究竟是什么。
那是军雌的虫翼,此刻正向前弯折过来,将他紧紧地裹在卡洛斯的怀中。
宁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被虫翼推着后脑往下按。唇上一痛,像是在惩罚他的不专心,卡洛斯咬破了他的嘴角。
血液的味道在口腔中漫开,还伴随着雄虫信息素的甜香。下一刻,更为凶猛的攻势扑面而来。卡洛斯将亲吻的技巧忘得一干二净,全凭本能压着雄虫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