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顿时心头一紧,顾不得宁宴这不同寻常的语气,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手一看。

由于刚才端着装热水的杯子,宁宴的右手微微发红,但和烫伤绝对搭不上关系。

雄虫娇气一点无可非议,但这种程度,再晚两分钟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恐怕金贵如皇家的雄虫也不会喊疼,更何况宁宴从来不是娇气的性子。

卡洛斯的神色渐转古怪,试探着问:“那用凉水冲一下?”

宁宴对他露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你帮我吹一吹就好啦~”

卡洛斯这下能够确定宁宴是故意的了。他不知道雄虫闹的哪一出,但还是低下头,配合地对着宁宴的手吹了两口气。

掌心感到一阵凉意,对上卡洛斯纵容的目光,宁宴实在有些演不下去,硬着头皮再接上一句:“你真好~”

然后踮起脚,在他脸上响亮地吧唧一口。

因为太过尴尬,没对准嘴唇的位置,只亲在下巴上。

宁宴估计着这一套动作下来,能够狠狠震撼到那两只臭虫,于是收了神通,恢复正常语气,飞快地道:“我们回去吧。”

不等卡洛斯出声,宁宴拉着他的手迫不及待往前走。还没迈出一步,他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走廊尽头,挤满了围观的年轻军雌,后面还跟着神色各异的将领们。

在卡洛斯出门后,会议暂停。最初,只是有一个军官想出去抽烟,却看见会议室外等候的属下们都聚在墙角,不知在张望什么。

军官正要上前训斥,就听见了宁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