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卡洛斯上将若是有任何亏待您的地方,尽管告诉我们。”
眼见着话题逐渐跑偏,宁宴赶紧打断:“等等……”
从前只是在网上看到过帖子,抱怨逢年过节被七大姑八大姨张罗着牵红线。此刻他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亚雌,终于感受到那是何种体验。
但或许是因为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他不仅没有生出厌烦,反而在此刻生出难言的感动。
只不过……
“上将真不是我的雌君。”宁宴无力地小声辩解。
一名稍微年长些的研究员率先反应过来,温声道:“好好好,他不是。”
他还给周围的亚雌使眼色,但明显程度,无异于直接开口说“小雄子面皮薄,大家不要拆穿”。
就在几天前,宁宴还能理直气壮地和波昂说“我和上将只是合作关系”。但事到如今,他甚至连否认都说得如此心虚。
好在埃德加从实验室后面的房间出来,见大家都围在一处,用力拍了两下掌,终止了这个话题。
“好了,都回到各自的位置上!进入第二阶段,大家更不能松懈。”
研究员们纷纷归位,实验室安静下来,只余移动设备的声音。埃德加踱步至宁宴身边,恢复了和蔼的声调:“这些天辛苦阁下了。”
宁宴一边把设备从防尘罩里取出来,一边回道:“都是我应该做的,组长才是最辛苦的。”
埃德加却没有应声。宁宴抬起头,见他的面色骤然变得凝重起来,隐隐还有几分怒火,眼神紧紧盯着一处。
宁宴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见了自己残留着紫红指痕的手腕。
宁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