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曜脸沉下了。“沈灵姝,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你为什么要跟他比试马球?司马燕不是常人,你该避就要避,你不知道要以自己的性命放第一位吗!”
沈灵姝:“我怎么没有避了?又不是我央求着要跟他打马球对赌的,是他自己找上门……”
卫曜声音冷厉了一分:“你还和他对赌了?”
“赌注是什么?”
沈灵姝咬了下上唇,眼神飘忽开。
“不说是吗?”卫曜冷笑,扭过女娘心虚转开的脸,“你以为我打探不出来?”
沈灵姝鼓气,声音逐渐变小:“没什么……就是我输了割掉舌头,他输了下跪道歉……”
卫曜下颌一紧。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沈灵姝不敢抬头看卫曜,坚持道。“反正……我没有输嘛,是他输了。我赢了。”
“沈灵姝。”卫曜沉声。“所以你下注,没有考虑到你远在长安的阿耶会不会担心?没有考虑到你的娘亲知道会不会痛苦?没有考虑到我,是吧?”
“看着我,回答。”
沈灵姝猛然被抬起了下巴来。
卫曜的眼仿佛是一漆浓墨。包容了所有黑暗,阴沉之物。
沈灵姝楞了下,眼睫轻颤地垂下来。
小副将领着军医进来,恰好打断了屋中的诡异的静谧之气。
卫曜松开了捏着沈灵姝下巴的手。
起身,冷硬将人抱上了榻。
遂而收手,离到一旁。
军医上前来查看沈灵姝的伤势,摇摇头,叹息。“还好,还差一点,差一点指不定就毁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