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曜拽着马缰的一手一顿,沉眼未语。
发现卫曜情绪不佳,沈灵姝悄悄抬眸。想到司马凤荒唐行径,大概是真惹恼了卫曜。
沈灵姝舔了舔嘴。“我可是……已经彻底拒绝过司马凤了。”沈灵姝试图给自己脱罪出来。虽然自己本来就是清白。
卫曜忽开口,面有嘲讽之意:“司马凤连小倌都找来了。”
沈灵姝想起了卫曜被舞姬倌倌包围起来,黑脸又如坐针毡的样子,顿时忍俊不禁。
卫曜接着道:“而你在笑。”
沈灵姝立马收敛住笑意。眸光澄清而无辜。“我没有。”
卫曜阴沉了眼,“没有?”
沈灵姝鼻息之间,能闻到卫曜松木夹杂着淡淡血味的气息。仿若是一股吹拂过寒山风雪的烈烈携雪之风。令人不住后背寒颤。
“娘子,可真是有海纳的心胸。就算被吾被男男女女缠上,娘子一点吃味也没有?”卫曜开始兴师问罪。
原来是因为沈灵姝看见舞姬围绕卫曜,没有吃味在闹别扭。
沈灵姝差点笑出声。察觉到身后人阴沉的认真之气。才控制了笑意。没有直接不给面子地噗嗤笑出来。
“因为我对郎君很是放心。所以并不会因那些妄图勾搭郎君的人而误解郎君。”沈灵姝款款说。话语神情之间,似是深情而认真。
卫曜缓缓问话:“是放心,还是不在意?”
骏马在主人马缰的引导下,放缓了步调下来。
沿途的风景一一往后掠过,倒退。
青山、枞木、夏季的蝉鸣,鸟雀飞过丛林扑棱翅膀的声响。砂砾腾腾的热气,花丛几近焦灼的腻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