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病人。娘子再推搡一下,就要碰到伤口了……”
“你……”
“嗯。”
沈灵姝昨夜被折腾了半宿。腰肢还有些酸疼。
卫曜以受伤为由,尽压榨沈灵姝。偏偏沈灵姝还忌惮人的伤势。真不能拿人怎么办。
继卫曜提醒后,沈灵姝也注意到司马凤几乎每日都来。
人身上环佩相撞,踏步而来时,泠泠之声悦耳充斥整个来势庭。
“裴曜呢,今儿又不在?”司马凤踏进庭来,四下环看了一眼。
目光在瞥到守门一样的小副将,嫌弃地哼了声。
随而落在了庭中央的沈灵姝身上。
“你怎么又在捣药草。不是在做药草,就是在看书……安静成这个样子,你还是男子吗?”
曾经被整个沈府上下摇头叹息掀砖掀瓦,不得安生片刻沈灵姝,头一回被人评价“安静”。
“裴曜这厮,莫不是躲着我了?”司马凤在沈灵姝对面的石凳子坐下,欣赏着自己指甲的丹蔻。显然很是满意。
沈灵姝:“将军被司马祝召去了。”
司马凤咧嘴笑,“你个小奴才好大胆子,竟敢直言我二叔的名讳。”
沈灵姝是下意识说出口的。不过她对司马祝本就不喜。毕竟按着小副将的打探来的情报。司马祝只会不停将苦差事交给卫曜。自己全捞着好处。却丝毫不体谅卫曜身上还有伤势,需要静养。
沈灵姝:“一个名字而已,人人都有,为何单独他的不能说。”
“你好大胆子。”司马凤虽是似是要降罪人嗔怒道。但面上却带着笑。“二叔可是瀛洲的高将,就算是你们将军,也要行礼扣首。岂非是你能直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