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姝:“我哪知道。”沈灵姝拍开人挡自己脑袋的手,揉了揉额,还要爬出来,眼前忽然出现一张官牌。
那是长安巡街的武侯牌。
沈灵姝瞪大眼,借着月光也看清人身上的服饰,不正是巡视武侯的官服吗。“你当官啦?”
长安武侯铺一到宵禁后便会出来巡逻,管理治安。虽然是个连小官都称上的巡逻兵。但每月也有几串铜钱拿。足以温饱。
等等……
沈灵姝不悦:“等等,我又没犯事。我是出府,又不是出坊。你是武侯,也不能管我出府啊。”
“没有哪个女娘这个时间会出府。”还是爬的狗洞。卫曜顿了下,说,“要么现在爬回去,要么由某通知沈家主送你回去。”
沈灵姝气呼呼,瞬间明白了。“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坏无赖给我阿耶告状!”害她上次差点被“家法”伺候。沈灵姝气得两颊圆鼓,不情不愿往回爬,嘀咕。“无赖汉,腿长我身上,你管不着……”
“某见小娘子夜出一次,便抓一次。”
第十一章
沈灵姝气坏了。但在人一双漆黑冷酷的眸子直视下,只能憋屈地爬了回去。
沈灵姝钻了回去,气呼呼爬起,还能看见卫曜停留在狗洞外的黑靴。
沈灵姝拍扫着身上的灰土草屑。忽杏眸一转,做着大步离去的脚步声,又悄声弯身折返,蹲点在狗洞旁等那双靴子离开。
等了片刻,等来了卫曜冷淡的声音。“小娘子似乎想让沈家主来领回去?”
“……”
沈灵姝嘴巴一扁,扔掉了身上做掩护的枯枝草叶。冲着狗洞墙当做卫曜就是一脚。两颊气鼓忿忿地转身折返回屋。
半夜。
沈夫人夜醒,披了外衫到女儿屋中探望。见人乖顺地抱着枕头睡熟,替人掖了被角,心下欣慰。回屋了便和沈济感叹:“大娘子懂事了,自己管得住自己,听劝着呢。以后可不能动不动就要家法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