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严伯给他打电话说外公今天就会下山时,季夏槐便想着无论如何得过来一趟,她都好久没见外公了。
季夏槐给老爷子倒了杯水,劝道:“说不定哪天小舅舅就突然又想开了,外公别气,身体要紧。改天我有空的时候也上山看一趟小舅舅吧。”
季老爷子看到宝贝外孙女眉眼彻底舒展开,被那浑小子气到的郁气都疏散开,“不气不气,囡囡回来外公就不气了,外公懒得管他,他想做什么就随他去吧。”
“对了囡囡,我听老严说你和咱家小宝一起上电视了?”季老爷子和她拉起家常。
季夏槐点了点头,“嗯正好闲着,外公你也知道小宝那个性子,不习惯人多的地方,我去了陪着他自在些。”
季老爷子一想,确实是,便又问:“那你呢?上电视好玩吗?”
季夏槐扑哧一声笑出来,语气娇嗔,“外公你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和小宝也一样,我脑袋里一天就是玩吗?”
商业战场上凌厉的老人此刻面容慈祥地看着她,“外公对我们囡囡没有别的要求,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就行了,要快快乐乐的永远像朵花一样。”
季夏槐眼睛有些湿润,搂着他蹭了蹭,“外公~”
“你妈妈最近怎么样?还好吧?”季老爷子问。
“嗯,妈妈一切还好,那边的企业没什么大问题,有妈妈坐镇外公不用担心。”她道。
两个人随意地聊着,一直到吃完饭话题都源源不断。
季夏槐这两年在外旅行,回来的时间太少,老爷子早攒了一肚子的话想和她说,自然一时半会儿说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