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到卢小姐把话说完,才道:“希望你往后平平安安。”遂推门离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卢府。
也罢,劝不动的人,花再多力气也是白费,路君年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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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卢府后,铃夜问起路君年为何心境这般平和,要换做是他,估计早都回骂回去了。
路君年淡淡道:“和她还有什么好讲的呢,她都站不起来了,我心里只有悲凉,并没有太多愤怒。”
他能够解决定方城那般棘手的事,却对洛城的愚昧和迂腐束手无策,百姓的思想没有那么容易改变。
“她要是知道你说的人是主上,估计就不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比主上好了。”提到谢砚,铃夜与有荣焉地笑着说。
路君年脚步顿了顿,乍一被铃夜提起他跟谢砚的关系,他面上还是有些害臊。
“怎么了?”铃夜见路君年停下,问道。
路君年重新往前走,道:“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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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私塾的油水,路君年不能什么事都不干,就待在府上消磨时间,趁着铃夜出门寻找新府邸的时间,他在城中找事情做。
因为卢府的事,几乎所有的地方都将他拒之门外,有女儿家的府邸更是对他退避三舍,当教书先生这条路算是彻底行不通了。
路君年虽然没有唉声叹气,但也是肉眼可见的疲倦,眉眼间便更显得冷淡。
他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便走到了市集,看到有人将书籍搬出来售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