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正要回白氏的话,谢棱渊抬起酒杯向谢砚一敬,说起了政事。
谢砚怎会看不明白他们的意图,警告地看向练蓉,这才专心去应付谢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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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练蓉抬头看着白氏,不解地问:“才三个月大,你怎么知道是皇孙不是皇女?而且也不是我争气,是太子比较……”
练蓉想了没多久,说:“太子比较猛烈。”
自成婚以后,谢砚并没有碰过她,但练蓉自是不能让旁人知的。
白氏听完,脸上很快白了一片,练蓉这意思,不就是说谢棱渊没谢砚争气?她尴尬地笑了笑,说:“酸儿辣女,太医说妹妹怀得是皇孙呢。”
练蓉性子本就内敛,在宫中这些日子也没学得会尔虞我诈,但是敌是友还是分得清的,她只是不会说话,并不是傻,自然听出了白氏话语中炫耀的意思,默默地回了句:“哦。”
原本还在等着练蓉反击的白氏就得到这么一个回复,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将心中早已准备好的话题接下去,她干笑了一声,又说:“实不相瞒,妹妹一个人在宫里实在孤独,不知姐姐在宫中是如何打发每日的时辰的?”
白氏想借机接近练蓉,可练蓉不接她茬,说:“跟太子过不需要找其他事情打发时间,怎么,二皇子都不陪你的?”
谢砚不常去看她,她也没精力去找他,她要在偏殿照顾两个小孩,每天都头疼不已了。
白氏脸上的笑容又是一僵,到底没经过多少大风大浪,见练蓉没什么城府的模样,也跟着放松了警惕,说:“二皇子每天都很忙,哪儿有功夫天天陪我,不如太子对姐姐上心,姐姐跟太子平日里又是如何相处的?”
白氏说的是实话,自成婚以后,谢棱渊也经常来找她,但多半是晚上入睡的时候,其他时间,他都以忙碌为由不跟她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