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可听不懂太子在说什么。”路恒抱着双臂望着天说道,也不看着谢砚。
谢砚咬着牙,一字一顿道:“我要找路君年,你们把他藏在哪里了?交出来!”
“路、君、年、”路恒慢慢地念着这个名字,装出一副回忆的样子,突然一拍大腿,道:“呀!老臣想起来了,这不是那路家的儿子吗?太子不在京城里找,来问老臣作甚?”
谢砚看着路恒装腔作势、故弄玄虚的模样,心里恨得牙痒痒,咬着牙说道;“路恒,别在我眼前装疯卖傻。”
“嘶——太子实在眼拙,老臣是新上任的鹿州知府,陆、钊!”路恒故意将“陆钊”二字拖得老长,还特地加重了字音,又摇着头说:“至于那前门下侍中路恒,老臣可是不太熟悉,只知他被一场大火烧死在了自己家中。”
对于这上半年发生的事,路恒心里也有怨,如今可算是有机会逮着谢砚龃龉了。
路恒明摆着耍无赖,偏偏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又说得在理,谢砚被堵得哑口无言,气得原地走了两步,愤愤地踢了一脚脚下的碎石。
钟译和怕谢砚一时怒火攻心痛下杀手,赶忙将谢砚拉开,俯身作揖,对路恒道:“路大人,我们并无恶意,只是想将路君年带回京城。”
“我说了,你们要找人就去找,我又没有见过他,我怎么帮你们找?”路恒看也不看他们,仰着头欣赏天上的白云飞燕。
“他是你的儿子!你不知道他去哪儿了谁知道?”谢砚气急怒道。
路恒一下坐在了地上,不走了,直言说:“老臣就是不知道!你们问多少遍,我就这一个回答——不、知、道!太子若是因为这件事怪罪于臣,那臣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路恒说完,负气地背过身去,捡着地上的石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