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点问题。”
谢砚向来是自傲的,路君年难得见到他脸上带着惆怅。
“我已经让人写好了奏折,他们买户籍的证据都已经收集好了,也抓到了那些杀人的人,可他们竟全都服毒自尽了,宁死也不肯指认谢棱渊。宫里的人跟我说,谢棱渊此时正陪在母妃身边,并不在杀人现场,这件事已经牵连不到他身上了。”
一时疏忽,前功尽弃。
谢砚脸上满是懊恼,完全不像船上时那么胜券在握。
“不急于这一时,看来他命数未尽。”路君年淡淡道。
想来也是,若是能这么容易就将谢棱渊扳倒,那上一世的谢砚不会让出太子位,后面一定还有其他更为阴险的算计在等着他们。
好在朱雀街的惨案并没有发生,说明有些事情是能够改变的。
只是这样一来,汤誉就不能离开京城了,谢砚估计会把他留在身边,随时准备反将回去,路君年心想。
谢砚突然就拿走了路君年手中的糖糕,抓起一块沾了辣椒粉的桃花酥丢到口中愤愤地嚼。
“算了,以后再找机会跟他们一起算账。”谢砚气鼓鼓地说。
“我在糖苏记买的,这糖糕不小心沾上了辣椒粉,你若真想吃,我可以给你重新买一份。”路君年说着就要把糖糕拿回来。
谢砚摆摆手,又拿起马蹄糕咬了一口,嘟囔道:“其实这么吃倒别有一番滋味。”
路君年作罢,静静地看着谢砚吃糖糕。
明明暗中派人监视他,还要凑到他面前来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无所顾忌地吃他手里的东西,那么大费周章地监视,有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