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做了野菌菇煨鸡汤,鸡是晌午大鑫拎来的,见主家不在,说是让我们哥俩给稍个话。汤还在炉子上炖着呢,是现下就洗手吃饭么?那我去把锅子端出来。”
“先不急。”宋楚云将缰绳交给小金,示意他牵宋初八到草棚去喂食:“夫郎今日上课有些累,我陪他进屋歇歇,你们吃吧,给我们留点饭菜就好。”
“那哪行啊,不吃饭身子熬垮了怎么办?我瞧夫郎的脸色是不大好,要不喝碗热鸡汤提提精神?这汤我和我哥炖了一整下午,连鸡骨头都炖酥了。”
小金单纯是担心唐恬的身子,想给人强烈安利他们小哥俩炖的滋补鸡汤。心是好心,只是没悟到宋楚云这话的言下之意。
大金一把薅过弟弟:“主家怎么说咱就怎么做,话那么多干什么?去去去牵初八去草棚喂饲料,喂完洗手来吃饭。”
哥俩里总算有一个是机灵的,宋楚云投过去个赞许的眼神,转头跟着唐恬进了屋。
小夫郎一扎进屋里眼眶就忍不住泛了红,鼻头一抽一抽,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原本准备给惊喜的宋楚云顿时手足无措。
“怎么了甜甜?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还是我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
唐恬嗓音带着哭腔,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宋楚云心头一拧。
“夫君,我、我有话想和你说。”
“我大概知道你要说什么了,甜甜,我也有话要说,这件事很重要,你先——”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