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见状心中不爽,又要上前给哑巴教训。

顾宴舟挡在哑巴身前,弯腰行了个礼,“老人家年龄大了,怕是受不得折腾。”

贺清元怕老吴误伤顾宴舟,快步至顾宴舟身前,伸手挡住了即将靠近的老吴。

钱老爷见这架势不对,只好将老吴拉回并上前圆场。

“各位侠士误会了,我们平日里待哑巴刘也不似今日这般。今日是……”他扭头看向老吴,张合不停的嘴正在向他求助。

老吴机灵得很,上前行礼赔罪,“对不住各位,老头子我今日一大早的火气实在太大了。”

他想走近哑巴刘却被贺清元拦住,贺清元不让他往前靠近顾宴舟。

老吴尴尬地挠了挠脑袋说道:“平日里我同哑巴刘如同亲生兄弟般,诸位当真误会我了。”

虽说别人家的家事不好插手,但顾宴舟实在好奇便问道:“钱老爷,距离钱家山庄东北方位大概二十里地外有一酒庄,您可知那酒庄是何人所建?”

听到此话,钱老爷面上的表情稍显停滞,但随后又极力伪装出自然模样,笑着说道:“这还真没听说过。”

顾宴舟点点头没再多问,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方圆几十里只钱家山庄一户人家,如若说这山庄主人不知道附近的酒庄是何人所建,他是万万不信的。

既然钱老爷想极力掩盖一些事情,他作为来客便没有揭穿。

不过,这钱家山庄的秘密貌似不止于此,昨日贺清元所种下的情毒不似常物,怕是有用毒高手藏匿在这钱家庄。

想到此,他抬头看向身前的贺清元,见他仍旧一动不动地护在自己身前,便只觉心中聚集一股暖意。

当真,舒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