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先带你们师尊回客栈休息。你们俩,赶紧给你们师祖传音,让他派人支援,除掉镇子里的鬼灵要紧。”
谁料,两个少年对视一眼,却谁都没有动作。
“怎么了?”顾凌宇不解道。
“传音……只能传给方圆十里的人。这里离琨玉山那么远,只能用灵鸟传讯。”雁桢道。
“别管用什么方法,能联系上人再说!你们师尊也不知道伤得重不重,不知道子时之前能不能醒过来。镇子里这么多镇民,除鬼灵的事情不能耽搁。还有,叫支援的时候记得叫个药修过来。”
顾凌宇这人虽然没有什么雄心壮志,却不是一个可以眼睁睁看着一个镇子的无辜百姓去送死,自己明明有能力拯救却什么都不做的人。
这么多镇民的性命,总不能寄托在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的任渠椋身上。
让两个少年单独去对付那些鬼灵,顾凌宇不放心;可若他自己去对付鬼灵,他却也是不放心把两个半大孩子和昏迷不醒的任渠椋留在客栈里的。
思前想后,琨玉山派这么大一个门派,可用之人应当不少,不至于只有这么两个毛孩子。
然而,雁桢和轻隐却再次面露难色。
“怎么了?”顾凌宇哭笑不得,“你们不是怀疑我想对你们师尊做点什么吧?你们两加一块儿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们师尊现在又昏迷不醒,你们觉得我要是想干点什么,用得着刻意把你们支开?还专门让你们叫帮手过来,我有毛病吗?”
“魔尊大人误会了,我们不是怀疑您。”雁桢解释道,“是……灵鸟珍贵,所以我们现下身边并没有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