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下班时满腹的好奇,可她忍着没问。进屋后洗漱上炕睡觉,平日这个点乖乖睡觉的男人却钻进了她被窝。
被男人伸手抱紧,她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只好伸手轻抚他后背默默安慰。
我在这里,不论遇到什么,都有我陪你。
“不好奇吗?”
她望着他的眼睛,想要透过这心灵的窗户看到什么。可惜,这人城府很深,一双眼眸深邃如海洋。他只要不是故意情绪外露,你基本不可能知道他心理活动。
“好奇啊。”
“怎么不问?”探头亲她一口,自己主动开口说情况,将下午他大哥留下的信封拿给她。
“估计还是钱票,之前我写信说结婚了,我妈就寄来过,让我退回了。”
信封没封口,她打开将里头的东西拿出来。整齐的大团结,整整二十张。票据很杂什么都有,其中有一张缝纫机票。
“那这回的?”
“留下吧。你做针线正需要缝纫机。”
“别、你要不想要就退回。我手工做也挺好。十几年都做过来了,现在没它也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