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的车不是停在公司车库就是停到小区地下车库,上下班确实淋不到雨。
白嘉卉轻哼了一声,不理他的调侃。
谢云深把车开进别墅大院,到大门前停下。
“宝宝把钥匙给我。”谢云深对她伸出手,“我去开门拿伞,你在车上等一会。”
“啊,哦哦。”白嘉卉怔愣了一下,把钥匙放在他手心。
她本想自己跑两步去开门的,就一条小路外加几节台阶的事儿。
谢云深收拢掌心,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指,白嘉卉受惊一般抽回手,他没说什么,打开车门出去。
谢云深的外套留在了车里,白嘉卉降下车窗,想叫住他,就见他已经站在门前开锁了。
白色衬衫被雨淋湿紧紧贴在后背,勾勒出劲瘦的腰身,他伸手推门,肌肉线条随之移动。
雨从窗外潲进,打湿了她的裙摆,白嘉卉忙关上窗户,抽纸去擦衣服。
谢云深带着伞跑回来,打开她这侧的车门,弯腰说道:“宝宝,这雨斜着下打伞没什么用,你穿上我的外套打伞先进去,我来拿东西。”
他手里只有一把伞。
“那你——”呢。
白嘉卉接过伞,话未说完,谢云深就伸长手臂勾过外套盖上她的肩膀。
他摸摸她的脑袋,催促:“听话,快进去。”
白嘉卉把裙子拧成一团抓在手里下车时,他已经去后备箱开始搬东西了。
她走两步回过头看他,谢云深提着水往这边走,“雨这么大,楞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