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芋朵刚想抽出几张纸巾,却有人比她动作更迅速。
周知越不知何时来到这里,他不由分说握住温芋朵的手,垂下眼,拿起纸巾帮她擦拭玉米汁。
温芋朵有点惊讶,随即微微羞赧,“我自己来就好啦。”
“别动。”周知越大手握住她,帮她一根接一根手指擦拭。
动作既小心又带着点力道,每寸皮肤都照顾地一丝不苟,好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期间,周知越把她的衣袖往上拉至手肘处,莹白皓腕赫然有红痕未褪。她的皮肤很容易留下痕迹,一旦留下痕迹便要消很久。
温芋朵心中一凛,咬了咬唇,虽然没什么好心虚的,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周知越解释这几道明显的指痕来历。
幸好周知越没有过问。他又抽出两张消毒湿巾,一点点、仔细把她每根手指都清理干净,又继续往上,把手腕处也认真擦拭三遍,确保每个角落都能照顾到。
周知越垂着眼,下颌紧绷,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但莫名感觉到他此刻心情很不好。
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用粗砥指腹摩挲她印着红痕的手腕,动作轻柔,带着些安抚意味。
“已经很干净了……”温芋朵浑身上下都超级别扭,她嗅到一丝毫无缘由的危险气息,抽回手背到身后,朝周知越眨眨眼,“好啦……”
“嗯。”周知越放下湿纸巾,深灰色的眼眸淡淡瞥她,显得朦胧又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