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一起床, 我就感觉自己特别难受,头疼,腰疼, 手疼,还有喉咙特别疼。全身都像被卡车碾过一样。”温芋朵皱了皱泛红的鼻子,模样委屈可怜, 嗓音沙哑, 娇声娇气道:“你摸摸看我有没有发烧?”
闻言,周知越无可奈何倾身, 粗砥掌心轻轻放在她额头上。
额头肤质细腻如暖玉, 此时微微有点潮热。
周知越却好像被什么烫到了手, 他迅速把双手背到身后, 正色道:“我让林医生过来看看。”
温芋朵将被子拉高, 只露出一双眼睛,“我肯定是被周少虞这个臭小子传染的。我不管了, 这几天你来带他,他现在也愿意跟着你。”
周知越望了一眼仍在儿童床上呼呼大睡的周少虞,淡声道:“你好好休息,其他什么事都不用管。”
“咳咳……”温芋朵掩唇咳嗽,眸中咳出几道闪闪泪花,“那个,周知越。”
温芋朵的病情比他想象中更加严重,周知越下颌微绷,神色凝重,“怎么了?”
“我现在特别想喝冰糖雪梨银耳汤。帮我跟厨房吩咐一声可以吗?”这是她上辈子秋冬季喉咙不舒服时,妈妈都会给她煮的糖水。
几根葱白细指轻轻扯了扯周知越衣角,清泉似的的眸自下而上望向他,“要胶质满满的那种。”
“没问题。”周知越默默记下她刚才说的银耳汤,转身出门。
他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过头,“我让岑管家先把少虞抱走,别让他影响到你休息。”
“好。对了,谢谢你的工伤赔偿。”温芋朵朝他虚弱地笑笑。
周知越略一颔首,轻轻关上门。
三分钟后,岑管家火急火燎来到温芋朵房间,神色是掩不住的关切,“太太,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