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谨明白这一点,却也知道自己目前跟随去南疆只会徒增负担,不如好好待在京城,为她看顾家人,做好后勤保障。
“姐姐,明天给你买新的里衣,房间里的这些,你就别带走了好不好?”乔谨问道。
“为何?”林渡水见他执著,却不知缘由。
“上面有你的味道。”乔谨轻声回答,似是不好意思,没有对上林渡水的视线。
他最近是越来越变态了,真的好喜欢姐姐身上的松香味道,于是时不时就往她身上黏,凑近了闻,只有这股味道才能让他莫名的烦躁散去。
里衣是私密之物,上面沾染了林渡水的信香,乔谨闻得出来,想到她这次去南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归来,就想着多留些。
林渡水怔愣一瞬,心更软乎了几分,“好。”
第二日一早,晨光熹微,林渡水早早起了床,林府也比以往活络得更早,厨房那是早早冒气炊烟,大家一道聚到雅居阁,与林老太用早饭。
林氏早早准备了行囊,里面正是昨晚林渡水在乔谨睡着后,让下人去买些新的里衣回来,也不知道这件事怎么就被林氏知道了,连忙派人去买,随后拿回房中用针绣上林渡水的名字,还将寺庙求来的护身符缝制在其中。
以前林盛弦出征时,她常常这样做,不求高官厚禄,只愿丈夫在外行兵打仗平平安安,健康顺遂。
“给,你要的里衣。”林氏递给林渡水。
“谢谢娘亲。”林渡水接过,笑着道谢。
“你不是有?怎么要准备里衣?”林氏悄声问她。
林渡水有些不好意思,但实在不擅长说谎,只好说道:“乔谨想要,我便留在家中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