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水瞧他怂了吧唧的模样,心里猜测他必定是被吓傻了,忍不住触了一下他的额头。
没发烧,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乔谨见她半晌没回答,心里胆怯怯,眼神乱飘,再一次确认:“你到底答不答应我?”
林渡水见他如此执着,只能顺着回答:“嗯,答应你。”
乔谨放下心来,迎面撞进林母担忧的视线。
“娘。”
林渡水下马,转身抬手圈住乔谨的腰,将他一把抬了下来,乔谨一瘸一拐地站定,才跟着林渡水打了招呼。
林母先是看见林渡水手臂上缠着的布条,又见乔谨一瘸一拐的样子,眼中的关切几乎流淌出来,她也扶住乔谨的另一只胳膊。
“怎么受伤了,伤势重不重啊!”
“娘,我没事。”
林笃泉见状,吩咐身旁的小厮将谢宇请来。
谢宇拎着药箱很快到了,为林渡水重新上了药,并嘱咐伤口近期不能碰水,随后又为她诊脉,说道:“透骨青毒性霸道,虽然压制住了,但平日还需多加注意,莫要动武。”
林渡水点头称是。
乔谨的扭伤则复杂的多,谢宇一阵揉搓按摩,最后甚至开了药箱,展开那熟悉的布袋,里面的细针闪着冷白的光。
“不不不,不用了,我没什么大事。”乔谨连忙拒绝,赶紧把脚丫子缩回来。
扭伤已经够倒霉了,他不想还要挨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