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水转头望去,几人已经走远。
半刻钟后归家,她吩咐丫鬟将吃食送到大嫂的院子,只留下果脯,端上温着的药进房。
乔谨躺在床上闻到药味,朝门外撒脾气似的喊:“不喝,我不喝!”
说完拉起被子蒙住头。
连着喝了三顿中药,那滋味让他整个人都不好受,生病时人一脆弱起来,稍微有点不顺心的,脾气就上来了。
林渡水进了内间,看着鼓起一团的被子,伸手拉了下来,语气严厉:“怎能不吃药!”
乔谨吓了一跳,第一次见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加之临时标记带来的后遗症让他有心想黏着眼前的人
对视之下,乔谨瘪嘴,怂了,接过林渡水递来的药,一股脑倒进嘴里,黑色的药汁清空后,他忍不住干呕了两下,十分难受。
差点就要去见太奶了。
泪珠子差点崩下,林渡水眼疾手快将一颗裹满糖霜的果脯塞进他嘴里。
乔谨下意识嘴一闭,甜味和果肉的香味顺着味蕾刷去苦味。
吧唧吧唧,好吃。
吃完一颗,乔谨眼巴巴瞅着她:“还有吗?”
林渡水将果脯全给了他。
乔谨接过来低头看了看,白皙的脖子便露了出来,那里贴着一块药膏,是抑制贴,林渡水眼中闪过愧疚,柔声问:“脖子还疼吗?”
乔谨没心没肺的摇头,嘴里的果脯被他用舌尖顶到一边,脸颊一侧便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