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笃泉讶然看去,提醒他:“小谨,医师说喂药需得夜半,你怕是熬不住,还是好好安睡吧!”
“我可以!”乔谨斩钉截铁回答。
林笃泉见他执意如此,想了想便遂了他的愿。
夜半,乔谨换了身轻薄衣服,床边放着一罐药炉子,里面的炭火明明灭灭,乔谨拿着一把小扇子左右扇风,炭火出来的烟雾呛得时不时咳嗽几声。
药终于好了,乔谨小心翼翼倒进碗里放凉,指腹被烫得发红,忍不住捏捏耳垂。
闻着就很苦啊。
乔谨苦大仇深地盯着这碗药,认命的继续用小扇子扇风,期盼这药赶紧变温,好喂给林渡水。
不知过了多久,打瞌睡的乔谨被突然窗外的狗吠声吵醒,他忙触碰碗壁。
还好还好,没冷,温的。
温的!
乔谨如梦初醒,赶紧端上这碗药进入内间,拿着小勺子给她喂药,谁知林渡水这嘴白天还乖乖张开喝药,怎么到了晚上就紧紧闭上了。
难不成换药了,终于觉得苦了?
乔谨蹙眉,在她耳边念叨:“姐姐,你是不是也觉得这药苦,但是得喝呀,咱不能讳疾忌医懂不懂?”
结果这嘴还是紧紧闭着。
乔谨欲哭无泪,眼珠子溜了两圈,又说:“姐姐,你可别怪我。我这都是为你好。”
说完,他放下药碗,拇指和四指捏着林渡水嘴唇两侧,手上用力,嘴巴就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