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伍伯伯,我觉得吧,这当官呢,心机越多手段越狠越好。

皇上不会嫌自己的臣子心眼多,只会怪臣子太蠢。

只要这些臣子的心机和手段别用在皇上身上,而是用在为皇上办差上,哪怕有时候过了头,皇上通常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相反,你就是再忠心,啥也办不成,你说,皇上要你干吗?”

项深伍重直点头。

“还有,千万别把咱们皇上当傻子耍。

我和你们说,咱们皇上那是贼精贼精的,给个猴儿都不换。”

“放肆!”

项深虽然说着训斥的话语,可是脸上却带着笑意。

左景殊很受教:“是是是,我有些大不敬了。

舅舅,伍伯伯,你们说,马运亨耍的这一手,皇上知道不知道?”

项深和伍重:“应该知道。”

“那皇上会怎么看马运亨呢?皇上会觉得,马运亨是帮他解决了难题吗?”

伍重:“没准皇上会觉得,马运亨在把他当傻瓜一样耍。”

左景殊点头:“其实吧,皇上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他都是知道的。

但是呢,他不会说出来,就让臣子们觉得,自己多聪明,把皇上都给蒙过去了。

而皇上呢,心里会说,蠢货,不让你们多蹦哒蹦哒,朕坐在这里得多无聊啊。

你们继续,朕谢谢你们给朕解闷了。”

项深一拍手:“没错,皇上肯定是这么想的。”

左景殊最后总结道:

“所以说,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你们可以在皇上面前耍无赖,也不要在他面前耍心机,更不要威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