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老三抬头问左景殊:
“我从哪里开始说?”
齐氏一听吓得差点晕死过去:
“毕老三,你要说啥?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啊。”
毕老三根本没看齐氏,他可不敢不听左景殊的话,那大老虎还没跑远,就等在那边。
他敢不听话,这丫头随时能叫来老虎吃了他。
左景殊说道:“你哥不是说,你和齐氏有来往嘛,就从这里开始说吧。”
“好。说起来,我和齐氏开始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她只是喜欢开玩笑,经常和我说一些荤话。
因为我们两家的地离得近,齐氏两口子干活的时候都偷懒,常常地这头一个,地那头一个。
这样他们偷懒的时候,也没人看见,想干多少就干多少。
有一次,齐氏在地里睡觉睡过头了,半天功夫一点活儿没干。
即使再偷懒,半天时间也得干点吧?
她就急了,正好看到我在地里,就求我帮她干,她答应给我好处。
就这样,我们就在地里那啥了。
有了开始就刹不住了,只要有机会,我们就会在一起。
那天,我们两个刚刚凑到一块儿,我哥就过来了。
我急忙跑开了,我听到齐氏诬赖我哥,我想,反正我嫂子也没了,没准我哥就同意了呢。
后来听说,我哥不同意,还被齐氏赖上,被打得死去活来的。
我就更不敢说话了,怕左家人再打我。”
听到这里,毕三青薅过齐氏又狠狠地打了她一顿:
“齐氏,来,你对着大家,大声说,到底谁是破鞋,谁是婊子,谁被人睡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