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深没说话。
“人家已经做好了圈套,就差一个机会等你上钩呢。
舅舅,这段时间,那个于丁没进过粮库吧?”
“没有,你说过,不能让他知道粮食已经补进去了,我就特别注意这个。”
左景殊靠近项深:“舅舅,你找几个可靠的朋友,栽赃也好陷害也罢,找个错处把于丁打发了。
你说,这时候,于丁会不会曝出,官仓已经被偷了?”
项深眼睛一亮:“完全有可能啊。桃桃,我知道怎么做了。”
项深是个正直的人,怕项深这么做会感到愧疚,左景殊就把于家商队的事情,简单地向项深透露了一些。
“什么,于家卖国?”
“舅舅,这是我们的看法。可能在于家人眼里,他们就是商人,就是为了赚钱。”
“可他们私下里把粮食卖给天齐,对我大熙很不利。”
“有利没利的,于家人可不管,能赚钱就行。
舅舅,于家人特别小心谨慎,祁修豫已经派了人调查于家,可是,一点有用的线索也没找到。
但是,这个于丁必须除掉,最不济也得让他离开户部粮库。
一来怕他再偷粮,二来,也怕他会陷害你。这是个隐患,必须除掉。”
自己外甥女一心为自己着想,自己还畏手畏脚的。
这个于丁就是个毒蛇,说不定啥时候,他就会扑上来咬自己一口,肯定是致使的一口啊。
项深重重点头承诺:
“你放心,我肯定把于丁弄出户部。”
“好。”
堂堂一部尚书,如果这点能力都没有,左景殊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管他,让他回家抱孩子种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