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居庸笑了:“桃桃,给你你就拿着吧。我觉得,他可能是怕别人保不住这些东西,才给咱们的。

确切点来说,应该是给你的。

因为有你在,他觉得我的东西应该能保住。”

左景殊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骆居庸,你说说你,怎么在你爹心里,你就是个无用的人呢?”

“不是我无用,是你太强了,让他觉得我啥也不是。

其实,我觉得我还挺厉害的,是不是啊修豫?”

祁修豫点头:“大哥说得对。”

骆居庸又说:“老爷子的意思呢,是叫我把这些东西都给你攒着,等你出嫁的时候,给你当嫁妆。

你嫁入皇家,嫁妆太少了,会叫人看不起的。”

左景殊蔫儿了,慢慢坐了下来。

祁修豫站到她身边,让她靠着。

左景殊鼻子有些发酸:

“祁修豫,你说,我是不是太不像话了,居然……对他动鞭子?”

祁修豫拍拍左景殊的肩膀:

“小景,你不用内疚。

如果你不对他动鞭子,而是对他俯首帖耳,唯命是从,和他别的儿女一样。

你信不信,他都不会理你,就像他不太理会骆居庸一样?”

左景殊在努力想着,是不是有这个可能性。

骆居庸也说道:“桃桃,你不用怀疑,修豫说的是真的。

你我没相认以前,爹整天看我不顺眼。

有一次,他喝了点酒,对我大吼大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