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打我,让你骂我,让你欺负我。大冷的天你让我在外面罚站,下雨的时候你不让我屋。

我是你媳妇,又不是你家奴才。看我爹现在不是鲁王了是吧?我们就是平民,也不是你能欺负的。”

“说得好。”

左景殊很赞同骆娇颜的话。

骆娇颜打着打着眼泪就下来了:

“你个混蛋,我对你那么好,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啪啪!”

又是两巴掌。

刘沪双被左景殊压制,身子动弹不得。

他大叫:“你们是死人吗?还不过来帮我?”

刘家家丁过来了。

骆家的护卫看到了,拿着棍棒就上来了,刘家的家丁都靠了边。

打不过啊,人家可是上过战场的呀。

骆向风回来了,看到眼前的情景很快就明白了是咋回事。

他夺过一旁护卫的棍子,狠狠地打在刘沪双的身上: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们骆家有的是人。来啊,给我过来打他。”

骆向风话音刚落,就跑出来四五个小男孩,大的十一二岁,小的七八岁,人人拿着棍棒。

听到二哥的话,一齐向刘沪双打来。

刘沪双被打得拼命叫喊,双手顾头顾不了腰,身上频频被打。

左景殊拉着骆娇颜退出战场,让骆家的男儿们发挥一下。

左景殊纳闷的是,这帮孩子是怎么组织起来的。

她看向不远处的管家。

弥勒佛管家过来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