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宾们写上礼金,提着小酒坛离开了。

不管是不是自愿来的,都不得不承认,今天这趟没有白来,可以说,他们吃了生平最好吃的一顿饭菜,值了。

最后还赚了一坛酒呢,听说逸老王爷买这酒,二十两一坛呢。

宾客们走光了,祁修豫板着个脸,坐在卡座里。

骆居庸笑看着他:“桃桃见见老友,你至于这样吗?”

祁修豫气愤地说道:

“牧清庐那眼神,你别说你没看出来。”

骆居庸又笑了:“我看出来又怎么样?一家女百家求,再来几个这样的我才高兴呢。”

祁修豫很郁闷,骆居庸说得没错,作为一个哥哥,妹妹受欢迎自然是开心的事情。

祁修豫瞪着骆居庸:

“还是不是朋友了?”

骆居庸无奈地说道:

“好吧,你要我帮什么忙?话说,这个得靠你自己努力吧?”

祁修豫不理他,自己靠在一边生闷气。

小景长大了,越来越招人了,以后,可得看紧了她。

如果是别人也就算了,这个牧清庐,绝对是个威胁,可不能大意了。

……

牧清庐的包间里。

牧清庐和左景殊,各自讲了这段时间的经历以及现状,左景殊说道:

“我前段时间忙着种地,这段时间就忙这个酒楼了,然后还准备开一个绣庄。

等绣庄开始正常做生意后,我准备回老家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