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不高兴了:“哼,你原来可是绣庄的东家,现在居然叫你做管家?”

汪子真看着他娘:“娘,我不做管家,难道做东家吗?”

“儿子,要不,咱们再把绣庄买回来吧,你还做东家。”

汪子真叹口气:“娘,现在这个绣庄,别说是十三万银子,就是二十万银子,小姐也不会卖的。

她不缺钱,她缺房子。我听说她现在还在打听要买酒楼呢。”

想到儿子要给人家做管家,胡氏心里就很难过。可事情已经这样了,再后悔也没用。

“儿子,小姐不会欺负你吧?”

“娘,知道小姐为什么要帮我吗?就因为我是她的管家,她才伸出援手。如果我和她没关系,人家会管我吗?

你知道这次为了帮我,她花费了多少金钱和精力吗?如果没有她,我恐怕还要不断地吃苦头呢。”

汪子真并没有告诉胡氏真相。他的意思是,如果左景殊不设计了这件事,他恐怕现在还在受母亲的气,家里的好东西还是会被母亲送给汪红。

“儿子,小姐的恩情你记在心里,好好帮她干活就是。”

“我会的。”

胡氏其实很想问问汪子真,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是他亲娘的。

可她张不开那个嘴,自己那么对儿子,儿子毫无怨言,她应该高兴才对,

想到这里,胡氏打开了从绣庄带回来的两个包袱:

“这是我从那个小贱人那里拿回来的。”

汪子真也是刚刚才知道,汪红并不是自己的一母同胞。

听到娘这么说汪红,他说道:

“娘,说句老实话,其实红儿变成这样子,怪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