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是个聪慧的,是个状元之才。”

伍沫并没有不服气:

“我知道爷爷,景恭哥也说了,我们这一帮加一起,也不是小火和葛敏的对手,但只要我们好好努力,我们也会金榜题名的。”

伍承陶欣慰地笑了:

“好,好,爷爷等着那一天。爷爷回京就在那棵高树下,埋上一坛好酒,等我沫儿中了进士,我就挖出来,用那酒庆祝。”

左景殊急忙奉承道:

“伍爷爷,这酒我来出,我要多埋几坛酒,给我的哥哥和弟弟准备着,一人一坛。”

伍承陶笑道:“我正在这里心疼我的酒呢,你来出正好。我又能多喝一坛了。”

“看伍爷爷说的,有我在,还能缺了你的酒喝?”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记了,丫头,那你下次来,要多带几坛啊,我都没酒喝了。”

“行。”

几人开始喝酒吃菜。

左景殊问蒋山长:“依先生看,我哥他们,明年下场到不到火候?”

蒋直认真地说道:“小火葛敏其实今年就可以考了,左景恭左景俭明年应该可以,左景让和钟遥差点火候。加把劲,明年看运气。”

伍承陶说道:“沫儿明年也可以试试。”

左景殊心里有数了:

“我会鼓励他们的。明年他们中了秀才后,就进京城书院读书,接触更广阔的天地。”

伍承陶一拍手:“好。那我和沫儿明年考完秀才就回去,帮你们联络一家好书院。”

“谢谢伍爷爷。”

吃完饭,伍承陶和蒋直要休息会儿,左景殊和伍沫一起去书院。

“小沫沫,明年考秀才有信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