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豫笑了:“我皇兄也是这个意思。”
左景殊点头:“那今晚就行动,你回去布置一下吧,要多带些人。”
祁修豫走了,左景殊去了费家……
第二天上午,嘉亲王府门前站满了看热闹的人,两个骨瘦如柴,破衣烂衫的小男孩跪在那里,高声喊着:
“舅舅,我是费念祁,我娘是祁静贞。救救我娘吧,我娘要饿死了。呜……呜……”
大些的小男孩边哭边说,小些的小男孩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嘉亲王府在京城正街上,这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看热闹的人很多:
“问一下,这个祁静贞是谁啊?”
“是二公主啊,咱们皇上的庶妹。”
有个年纪大些的人悄声说道:
“你们可能不知道,就这个二公主的娘,当年可是把现在的太后害得好惨啊,夭折了好几个孩子呢。”
“怪不得皇上和嘉亲王年纪相差这么多啊。”
“你们说,这二公主的娘害了太后的孩子,二公主怎么还有脸来求救啊?”
“你这不是屁话吗?祁家人受了欺负,不找祁家人,难道找你去啊?”
“可他们不是有仇吗?嘉亲王会管这事儿吗?”
“有仇那也是他们自己人之间的事,可祁家人被欺负了,打的是整个祁家人的脸面,丢的是皇家人的尊严,这是藐视皇权。”
“哎哟,听你这么说,这嘉亲王应该会管吧?”
这时,嘉亲王府大门大开,嘉亲王祁修豫带着人走了出来,问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