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霜尊修为高深无人能及,想将他一把拽过来除非他心甘情愿。
“嘶。”余东羿感到脚腕一阵尖锐的刺痛,是小狐狸愤愤张嘴咬了他一口。
真是狡猾,男人脚腕上还有盘着一条狐狸,就靠轻飘飘、一掀就能扬起的袍脚遮掩着,却在这里上手与他师尊搂搂抱抱。
江益渠听他倒吸一口凉气,皱眉道:“怎么了?”
余东羿顺势双臂环住他,埋头将鼻翼贴靠在江益渠脖颈一侧,再次深吸气:“徒儿在奇怪呢,师尊身上常有清冽的冷香,但只是今日,这香气里莫名有股子酸味。”
江益渠顿了顿道:“若不是你那当面一套背地里又有一套的臭脾气,本座又何须对那小畜生这般在意?”
余东羿眸光深邃,与他相拥试探道:“所以是师尊您有意而为喽?”
江益渠嗤笑一声:“世家盟那几个杂碎不过元婴而已,他们以为这点小动作能瞒得住本座?”
脚腕上,小狐狸尾巴抖了抖。
“师尊自是手眼通天,普天之下无人能敌,”余东羿神态如常道,“可您眼睁睁放任雪狼将狐狸打个半死,徒儿是不敢苟同的。”
江益渠冷然道:“他自情愿上赶着挨打,本座又能如何?”
余东羿道:“殷幼的修道同书法皆由我开蒙,往日在沙溪城他常要与我讨教,或切磋剑法,或吟诗习字,像是太久不见洒家,修为功课迟滞不前,殷幼想我想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