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东羿微笑:【好的。】
殷幼果真安静下来许多,不再挣扎乱动,稍缓一阵,殷幼化为人形,浑然裸程,草草披上了一件余东羿拿给他的衣衫。
同在临月的窗格之下,先前月光映照着曜希君同他师尊对饮,没几刻,这月下如佳偶般浑然天成的眷侣就已然换了一对了。
殷幼倚靠着余东羿的胸膛,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喉结,直言道:“余郎今夜要不要我?”
余某人向来是个耽于欲|望的人,若放在沙溪城里,小狐狸一舔他的喉结余某人就知道该上榻了,可今日不同以往,烽火北四处都是魔尊手耳,余某人只能假作浑然不觉,摆出一副坐怀不乱的模样。
“你才刚好,还是先将养一阵子吧。”余东羿道。
殷幼眼睛亮晶晶、圆溜溜的,泛着精光盯向余东羿,舔了舔小红舌头道:“你可以要我的,怜霜尊今夜不会回来。”
余东羿挑眉:“你怎就知道?”
“猜的,”殷幼说起来头头是道,“他江益渠是何等人物?这天地之大,若他想即刻去往某处,一念之间便可瞬息千里,即便是要雪狼给他带路,他也大可以自个儿动用法术中途停下来让雪狼指路,何必非得骑着雪狼走?”
余东羿道:“你的意思是师尊故意放我俩一起?”
“不,”殷幼道,“雪狼说我快死了,他想多拖一阵子,最好拖到我咽气再姗姗来迟才罢休。”
余东羿道:“那倘若等他拖拖拉拉赶到了地儿,却又见不到你人,最后不也得折返回来嘛?又怎么说是今夜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