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幼道:“他是你床上人,我也是你的床上人,你的床上人还有几个?”

余东羿随口道:“没几个,你介意了?”

“唔,”殷幼摇了摇头,难得费劲老大辛苦来见余郎一趟,他不情愿为这种事情闹小性子,只是黏糊糊地凑上去挨着余郎,将尾巴伸到男人脸前晃了晃道,“余郎说过想要撸我尾巴的,我今天来递给你摸。”

“光摸尾巴哪够意思,”余东羿坏笑起来了,哄骗似的口吻将殷幼抱进怀中,“乖,化作人形,只留下耳朵和尾巴让洒家瞧瞧?”

若放在以往,殷幼自然舍不得拒绝余郎,尤其是又犯了近百日的相思之苦,狐狸本性喜欢繁|衍欢|愉,但凡被余郎哄上个一句半句,殷幼说不准就半推半就地应下他成就好事了。

可今日殷幼忍着钝痛前来,他将毛发洗得白净顺滑,却难掩积重难返之下的周身疲累,五脏六腑之间灵气的混乱翻腾更是令他时不时分神。

“还是算了吧,给,余郎想摸哪里都行。”

所幸见到了余郎一切都值得,满心的欢喜令殷幼来不及细细思索遮掩身上的端倪,只想静静地躺在余郎的怀中。

要摸尾巴也使得的,昔日那碰一下便如往人身尾椎骨上哈气一般敏感的尾巴殷幼只会藏着掖着,到如今他反而祈求余郎能多碰碰他,毕竟下次想再骗过雪狼逃出来可就不只是重重挨几下就能了事的了。

骄矜的猫一时之间变得乖顺粘人,余东羿轻轻抚摸了殷幼几把,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重逢相聚的时光何其珍贵,指不定魔尊何时就识破了他骗雪狼的猫腻又气冲冲地卷土重来,殷幼无比珍惜此时此刻,所以无比专注地观察着余东羿的神情,分毫不漏,“余郎可是不高兴这么晚见到我?若你不愿,下次……下次我可以白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