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郎说不让殷幼到处乱跑,可小狐狸又哪里是闲得住的性子?
殷幼独来独往,向来一个人拿得住主意,他在家里枯坐了一天,抱着余郎睡过的锦被嗅闻味道,又掏出余郎穿过的内衫和褶裤睹物思人,越耗就越思念余郎。
后来他翻出余郎写的那本《怜霜尊艳|事》重读,读到师尊江益渠为博得徒儿曜希芳心不惜历尽千难万险,从炎熔深海之渊夺走了一大乘期妖兽的内丹献给徒儿,不由暗暗发酸。
殷幼听余郎说过他的名号——名余慎,字东羿,号曜希。他知晓余郎有些旧事,余郎也未曾隐瞒他。
人人都有不为人知的隐秘阴私,就连殷幼也曾经半夜里因为好奇而蹑手蹑脚地去啃了余郎的屁股。当然他没敢下牙咬,就是觉得光给余郎啃他尾巴不公平,他也得讨还回来。就这么一桩亏心事殷幼瞒了余东羿好几个月,愣生生是没敢告诉他。
以己度人,殷幼并没有对余郎和怜霜尊的旧事刨根问底,可他偏偏就是忍不住幻想那个被怜霜尊宠到心里的天之骄子曜希君过往是怎样的。
——他长大成人是余郎教会的,那余郎呢?他总也不是生来就会的吧?是谁教导的余郎?是那位余郎的师尊——怜霜尊江益渠吗?
这么越想,殷幼就越觉得心口有一股火在烧。
他想见见江益渠,想见见那个教导余郎的魔尊究竟是一个怎样清冷高洁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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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的说书先生也是一个炼气期修士,前段时间他还见那只小半妖整天在大街上晃悠,举手投足都是凡人的做派,没想到小半年再见面,他已经摸不清那只小半妖的修为几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