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公,此村名为千江月村。包括此村在内,千江全乡上下数百村落皆盛产银鱼,百姓大多富庶,乐业安居。”戚四博闻广识,恭敬回复道。
邵钦道:“想不到渝城太守治下竟有如此卓绩。”
“主公!难道我们就非得到渝城去那找姓余的借兵不可吗?”温九咬咬牙,想起当年,愤恨说道,“过去余狗他那般欺辱您……”
“温九,此余氏非彼余氏,”邵钦打断他,有条不紊地说道,“余怀虽姓余,却早已出了燕京余氏五服之外。他如今能执掌一方,靠的不是死绝了的燕京余氏的荫蔽,而是他多年的宵衣旰食和那颗勤政为民、造福百姓的良心。”
“可满燕京城上下谁不知道当年那余狗的旧友便是如今的渝城太守?他们臭味相投,定会刁难于主公您的!”温九急道。
渝城太守姓余名怀。小时候的余怀是个小可怜,被渝城旁系大老远送上京,一口乡音难改,张嘴就嘛吔哟嗦。燕京城里的世家公子都嫌他土头土脑,谁也不肯搭理他。
这种时候,别的小朋友都不肯陪小余怀玩儿,只有余相嫡子余慎见他长得粉嘟嘟的、像个讨喜的福娃,肯来陪他玩。
于是小余怀深深依赖上的小余慎,整日跟在他脚后头当跟屁虫,一直跟到了小余慎被送进上书房陪金玉帝、他也被旁支召回渝城为止。
邵钦道:“我等尚且还不知余怀对个中内情了解多少,不可妄下断论。”
漆四说:“根据近年来我等查探到的踪迹,有凌霄卫频频在西南现身,说不定已有潘党暗中接近过渝城太守。”
“他与余慎情谊深厚不假,却也是我邵氏门生。渝城兵力尚有十万,找渝城太守商讨借兵一事,虽举步维艰,但我等势在必行。”邵钦言辞凿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