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东羿就厚着脸皮,任他把自个儿盯得要冒火星子出来。

可没想到,到最后,邵钦居然嘣出了一声:“好。”

紧接着,他砸门离去。

望着紧闭的门扉,余东羿脑子里某位小可爱长嘘一口气。

419:【呼呼,先生,我刚才差点以为邵将军要给您一皮坨了。】

嘴贱成这样还能不挨揍,邵将军竟是养出了菩萨脾性?

余东羿:【说不定看洒家昏了七天七夜太心疼,是想憋一阵等洒家养好了来个大的?】

419:【……您倒怪有自知之明的。】

过奖过奖。

余东羿以为他醒过来,晚上就能久违地抱着媳妇老婆孩子热炕头。

可等到天黑了,他才等来人传话一句:“邵公子与圣女研习祭祀族礼,秉烛夜谈,便不扰余公子了。”

余东羿守着空荡荡的半拉床叹息了一整晚,隔天早,就见邵钦端了饭食进屋,顺带开始收拾起他自个儿的衣衫包袱。

余东羿还没来得及吃媳妇儿做的葱油饼和包子肉杂汤呢,这一看登时一个激灵,上午从背后抱邵钦的腰道:“你要去哪儿?”

邵钦任他牛皮糖似的黏着,该收拾还收拾,顺带还拿好了余东羿早前送他的那两颗玉核桃,淡淡道:“分房。”

“作甚要分房?”余东羿稀里哗啦抱怨开,“没媳妇这夜里多难熬啊,真睡不着,钦钦,以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