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一连贯含着笑意的深沉男音如风般灌进归鹤的脑子里。

待归鹤再抬眸,只见那个搭腿斜倚在舷窗上、恣肆张扬的青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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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炷香已到!

晏广义心急如焚,一抬脚,踏破了小阁的雕花木门。

他如星火般冲将出去,像拯救爱人的盖世英雄一般一把将地上抱头瑟瑟发抖的青衫少年拥在怀中。

晏广义抖着声道:“钦弟!对不起,是义兄来晚了。都是那姓余的狗贼!竟敢用你威胁于寡人。可曾伤着?来,让为兄看看……”

说罢,他呼吸略有些急促,缓慢地扣住怀中人的肩膀,轻轻用力将人小心翼翼地翻过来。

面前是一个穿着青衫、盘着慕钦髻,哭成了花猫的少年郎。

少年郎神情惴惴不安,双手紧紧锁在胸前,抽噎着声,紧闭眼对着晏广义连喊三遍道:“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

晏广义:“……”

是了。他家钦弟怎么可能会是个自轻自贱、为爱卑躬屈膝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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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余东羿说也是。

就傻老婆那倔脾气,情敌替他打上门来了,都不见得他自个儿能动一动,回来找余郎要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