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萧煜城放下手里的粥,吐出个音节。

“做吧。”他说。

……

……

一连两三个月,淮相都被关在这间屋子里。

他一直都被男人限制活动范围,铐上手脚链,并且链条太短,远远不足以支撑他从卧室走到浴室的距离。

淮相每天都不敢多喝水,因为喝水会忍不住想去厕所,每当这时候,只能求助男人。

萧煜城也自然不会放过他。

第一次的时候,男人故意装作听不懂,将淮相晾了好一会。

直到最后他爬到男人的脚边,神情哀痛地请求男人,对方这才淡淡看了他一眼,大发慈悲地帮他解开了镣铐,抱去浴室的马桶前。

萧煜城抱着他,如同给孩童把尿般,将他牢牢拖起,而后没有润滑,深挺了进去。

身体早已适应情事,哪怕是粗暴的进入,淮相也没有任何痛感。

在男人允许之前,他是不能擅自泄出来的,哪怕是上厕所,只要男人没有点头、而他先一步解决,得到的只会是惩罚。

不听话的后果,在这段时间里,他早已尝试过数次了。

萧煜城还没回来,淮相躺在地板上,浑身赤裸地蜷缩着身体。

其实家里有地暖,男人临走前开了,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让对方可怜一下他。

他知道男人通过监控在看他。

浴室,卧室,客厅,家里大大小小的角落里,都有监控。

这次不是针孔摄像头,而是明晃晃的4k高清画质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