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目光空洞望着床帐顶端龙凤呈祥的图案,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然,殿门被人推开,有脚步声慢慢靠近。
北玥帝豁然转头,用胳膊肘半撑着身体,想要看清是谁,却听那人哂笑,“让你失望了,是我。”
“云,云辞?”北玥帝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落云辞挥袖关门,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桌上,又去多点亮几支蜡烛,使得殿内亮堂了些。
做完这些,他才回道:“我为何不能在这儿?还是说,你的寝殿里,有秘密?”
北玥帝神色一僵,明显不自然,落云辞本是随意说说,见状眯了眯眼,虽然对方装的很好,但仍逃不过他的眼,仔细想了想,试探问:“是遗照吧?”
北玥帝不语。
他盯着他刚刚端来的托盘,托盘上用红布盖住了里面的东西,但从形状上看,他隐约猜出,是玉玺!
终日虚与委蛇,见他身体累倒,不装了吗?
他承认他欠顺姬的,也欠儿子的,但不代表他可以容忍拓跋云辞觊觎自己的位置。
他破例让拓跋云辞返回家族,甚至记录族谱上,是他对他最大的仁慈。
因为皇位,他要留给十三子。
“钧儿呢?”他紧张问,“你把他怎样了?”
“呵,钧儿,好一段父子情深的戏。”落云辞眸光闪烁,轻轻鼓掌,“陛下难道不知,你的钧儿有了篡位之嫌?若不是我力挽狂澜,你现在应该躺在棺材里,接受皇室宗亲和百官的跪拜,等到七七四十九日后,抬到皇陵下葬。”
北玥帝呼吸一沉,手下意识抓紧被子,有了猜测,“难道,难道钧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