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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好情绪,司慕醴用力搓了搓脸,见钟叔死不瞑目,对他磕了个头,郑重道:“钟叔,您放心,我会让落云辞付出代价。”
钟叔依旧睁眼。
司慕醴咬了咬牙,狠心道:“我会亲手杀了他。”
随后,钟叔阖眼长辞。
后方,隋风见状不知该说什么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说再多亦是猜测。他隐约觉得,不该是这样的结果。
“将军,天色不早了,此处交给卑职处理,您先去见那太子的近身太监?”
司慕醴看一眼窗外,日头偏西,确实不早了,点点头,同意了隋风的提议。
距离此处不远的另一处破落宅子里,司慕醴见到了曾照顾落云辞长大的近身太监,名叫喜宝。
“呔,哪里来的妖怪,速速退去!”
“行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人,别装了。”
司慕醴开门见山,打断喜宝装疯卖傻。
一个人能伪装十年不被戳破,又靠着一丝抚养的恩情活到今日,司慕醴佩服喜宝的运气,也替他感到可悲。
“听说你是主动要求见我的,说吧,你想告诉我什么?”
喜宝先是不放心地四下张望,然后小步朝他跑来,扯着他衣袖,带他蹲到角落,用仅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嘘,太子的人无所不在,小心些,小心些。”
司慕醴敷衍一笑,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