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要好久,崽崽才刚满三个月……

顾惜年打了个哈欠收回纷杂的思绪,不禁将目光投向了正在书案后面看折子的某人,却是忍不住瘪了瘪嘴。

瞧瞧,到底是得到手了,什么温情宠爱都没了。

之前看个折子都要将他放在桌子上陪着,现在呢,让他一个人独守空床。

哼,渣男!

顾惜年暗戳戳的将某人谴责了一番,随即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顾惜年扭头去看,果然对上了荧惑的黑眸。

他顿时傲娇的哼了一声,继而再次将脑袋扭回去背对着某人。

哼,再不来哄他,他明日就离家出走!

荧惑看得勾唇轻笑,眸中渐渐浮上一层深意。

他紧接着慢条斯理的褪下外袍上了榻,继而温柔的将少年整个拢入怀中,柔声询问:“年年是在同本君生气吗?”

顾惜年当然不会承认,傲娇的很:“才没有。”

荧惑轻笑出声,哑声询问:“那年年为何一直背对着本君?”

顾惜年倔强的回答:“我只是喜欢这么睡,与你有什么关系。”

听出了少年的委屈,荧惑忙不迭柔声哄某只自打怀孕后便变得敏感脆弱的凤凰:“好了,不气了,本君不该只顾着政事疏忽了年年,是本君的错。”

哼,你才知道啊,顾惜年气呼呼的在心中接话。

可现实中他却是倔强的再次为自己辩解:“我才不在乎呢,谁想跟你腻歪了?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好不好。”

荧惑继续温柔的哄:“好好好,不是年年在乎本君,是本君在乎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