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舅舅走!”赵振国生气,让两个孩子去简单收拾东西,今晚住他那。
得多心大的父母才会把两个七岁、九岁的孩子单独留在家里。
哪怕是二十一世纪那治安都不行,更别提现在这个没有摄像头,日子又穷苦的年代,真出了什么事后悔就晚了。
两个孩子被接走,裴乔是知道赌场在哪的,他飘过去看了看,赵兰和吴志民果然在那。
赵兰手里拿着两张牌九,正在紧张而缓慢的移开前面挡牌的一张,然后结果大概不美好,在看到牌面的时候,赵兰脸就黑了。
哪怕不会赌,裴乔也知道赌牌讲究个喜怒不形于色,情绪变化跟着牌面走的话。想赢,实力和运气至少得有一样逆个天。
显然赵兰就是个平常人,她哪样都不逆天。
裴乔就在旁边看着赵兰输,赵兰输完吴志民输,吴志民输完赵兰输中间,他还抽空又去砸了一次县公安局,但直至裴乔离开,也没有人过来查封赌场。
自从赌钱的事过了明路,竟然说不上是件好事。
赵兰开始有恃无恐,也许还不到这个程度,但她确实不再遮掩。
既然她哥已经知道了,经历过最初的心虚、心慌意乱后,赵兰变得坦然,她原来心里是对孩子有所亏欠的,但现在孩子有哥嫂看着,也受不了罪,那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赵振国对于赵兰的转变,是感受最直观最震撼的,这段时间里,他认知中的妹妹几乎面目全非。
吴佳佳和吴晨像是两只失去庇护的小鸟,寄居在舅舅家里茫然无措,小心翼翼,往日皮实的吴晨也变得沉默起来,父母都不在,他不敢在舅舅家里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