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竹吻了他。
两人纠缠在床上,热烈的气氛几乎将简玉酌的骨头融化。
他的腰下垫了一个枕头,兴致高涨间,他含糊地念出一个名字,“竹儿……”
伏在身上的男人突然咬住他的唇,用力到两人的唇齿间渗出了血。
按容墨竹的话来说,简玉酌在好起来。
他们像普通的情侣那样交往,直到第三个年头的下雪夜,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青年忽然流下眼泪。
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想起当年所有的过往,只是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失去了记忆。
“哥哥,”容墨竹委屈地埋进青年的肩头,“你以后不能忘掉我。”
“……我到底怎么了?”简玉酌环住容墨竹的肩。
“哥哥做了傻事。”容墨竹的眼睛湿漉漉的,“当时张子慕没有死心,想替何樱挡剑的同时,也想取我的命。”
是简玉酌在危急关头推开了容墨竹,同时把剑狠狠贯穿了那两人的心脏。
“哥哥太傻了。我就算被刺中,也不会真的有事,我可是气运之子。”容墨竹咬住简玉酌的手腕,“而且那个时候,也相当于我的最后一劫。”
事实上,与其说容墨竹是气运之子,倒不如说,容墨竹本身就是天神派来调查民间的神。
他来到人间的使命就是解决气运被转走的问题,只不过没有了当神的记忆,而是作为一个人在民间调查罢了。
没想到,阴差阳错有了爱人。
“所以说,我到底为什么还活着?”简玉酌困惑了,“而且这具身体确实不是我的吧?我摔下山崖的时候,手上是有一道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