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竹不可遏制的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浑身都燥热起来。
如果是,那就太好了。
他情不自禁地原地蹦跳了两下。
“你……”简玉酌恹恹地掀开眼皮,“傻乐什么呢?”
容墨竹也不知道哪来的破胆,紧张得差点咬破舌尖,“哥、哥……你对我,有那什么意思吗?”
“嗯?”青年缓缓拖长音调,懒懒地把下巴垫在容墨竹的肩上,“什么意思?”
“就是那种……”容墨竹急得满脸通红。
简玉酌微微眯起眼笑了,不回答。
那笑带点容墨竹臆想出来的媚意,把容墨竹浑身着火似的点了个遍,烧得人恨不能跳进凉水池里泡上一个时辰。
偏偏他又怕前面说个不停的何樱听见,压低声音说:“哥,你别逗我。你、你都亲我了。”
“怎么?”简玉酌斜着眼,“想要个名分?”
名分……
是啊,还能要个名分!
容墨竹激动得想竞走,又怕走太前面有个何樱,两人讲话没空间。
他小声哄,“那哥,我想要,你给不给我?”
简玉酌笑出声,气息喷在容墨竹的耳后,把人激得抖了又抖。
等了一会儿,简玉酌也学他小声说:“想得美。”
虽是拒绝,但容墨竹觉得这别有一番甜蜜。
他心痒痒,追问:“我是想得美,哥能不能让我梦想成真一次?”
他说完就紧张地等,等了半天,一回头,青年又睡着了。
是不是装的也不知道。容墨竹懊恼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