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玉酌只觉手臂被什么刺了一下,根本等不及看,就被接二连三的树藤吸引了注意力。
“快走!”
手铐虽能让他们不分离,但在危机来临时,也会有一定的掣肘。
容墨竹轻功不错,往上跳的时候却见简玉酌脸色苍白的站在原地没动。
“哥?”他惊异一瞬,反应极快的搂住简玉酌的腰一起往前飞去。
藤蔓并没有追很远,容墨竹看差不多了,刹住了脚。
“怎么了?”
他紧张的看着简玉酌并不太妙的脸色。
“没事……”简玉酌扶着额头,忍住眩晕,“我有点恐高。”
这是自从他被简凝从山崖上推下去以后就有的毛病。
这也是为何在幻境中,设置的是必须要御剑才能逃的原因了。
“哥,你的手臂好像受伤了。”容墨竹轻手轻脚的把割出裂痕的衣袍往上撩,露出一道一指宽的伤口。
也不知是被什么草割伤,短短半刻钟不到,伤口竟然已经发黑溃烂。
容墨竹倒吸一口冷气,拧眉抽出匕首。
简玉酌看着迟迟没下来的刀,咬牙道:“你动手吧,时间越久毒性越大。”
“嗯。哥,你忍忍。”
刀尖抖了一下,最终还是稳稳地落在光洁有力的手臂上。
毒性将简玉酌的手臂快速腐蚀,刀子将伤口划出十字时,他竟然没有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