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咒我们会死在百烨山?”
腰间佩剑已出鞘,简玉酌眼疾手快的把剑按了回去,低声道:“别闹。”
紫离闷笑了一声,慵懒的躺在椅子上没动,“一个金丹期实力的大人,带一个对他心怀不轨的仙魔至今还没搞明白的小孩,你们觉得活着回来的几率有多大?”
他说完这些似乎有些乏味,闭上眼睛不想说更多,只道:“还是原来的房间,这次要是再弄坏了,赔多少都没用。”
“前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问,”简玉酌专注的道,“整个白石镇还有活人吗?”
“我不是?”紫离挥了挥手,“别烦了,除了我以外,上了百烨山的没有活人。”
简玉酌识趣的不再问,道谢后上了楼。
房间虽修建好,但还是落了满地的灰尘。简玉酌弯腰将房间里扔的乱七八糟的衣物捡起来,刚直起腰,手边便递来一个热毛巾。
“擦布。”
少年把布塞进简玉酌手里,埋头去了另一边清扫地上的灰。
简玉酌沉默了一会儿,装作无事发生的垂首擦起床板。
还有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就是月圆之夜了,百烨山危机重重,他们的时间很紧迫。
花了将近半个时辰,房间才算清扫的勉强能住人。
简玉酌拧眉抽动鼻子,感觉自己满身是看不见的灰,一刻也受不了的换下身上白色的外袍,换了身紫色的绸缎。
“你要换吗?”他看向主动开始打地铺的少年。
少年背对着他,露出雪白的脖颈,“嗯。”
简玉酌便取出一身水蓝色的外袍,顿了顿,放在了少年的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