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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来得及时,容墨竹能不能活着都不一定。

简玉酌胸口的气不知往何处出,抬起手肘又给了容墨竹一肘子,把人打得再度咳嗽起来。

“哥,我错了咳咳……别打了。”容墨竹努力躲开。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干什么?”简玉酌磨了磨牙跟,“我辛辛苦苦把你救出来,你就想着送死?”

“不是,哥哥,我以为你出不来了。”容墨竹焦急的张口解释,脏兮兮的手一触到简玉酌雪白的衣袍,又怯怯的收走了,“我以后不会了。”

简玉酌看着自己的衣角,即便容墨竹收的及时,上面还是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灰印。

他忽然心情有些烦躁,甩袖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舍弃自己来救你,容墨竹,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作多情?”

容墨竹愣住了。

“你喜欢我,无非是觉得我对你好,我对你与其他人不一样,可实际上只是我圣父心发作,北境那样的情况,换成张墨竹、王墨竹我都会救,你明白吗?你对我来说一点也不特殊!”

说完这些,简玉酌松快了许多。

“难受的话,以后就不必再做这些让自己难堪的事情了。”

晦暗的天光透过破碎的墙缝照在少年单薄的背脊上,简玉酌忽而发现,自己养了大半年的人,看起来竟如此瘦削。

“……我知道啊。”少年嗓音嘶哑的像是含着血,“我只是想试试。”

房间里一高一矮的两道影子被光拉长,明明于阴影处交叠,彼此却又离对方那么远。

不知安静了多久,门外响起了慵懒的男声:“感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吧?”

简玉酌迅速回首,一张极具冲击力的俊脸闯入眼帘。

换作以往,他若是看见紫色眸子的人,恐会觉得对方中二,但这紫眸嵌在眼前男子的眼里却显得格外合适,有种得天独厚的韵味。

“阁下怎么称呼?”简玉酌皱了皱眉。